"有。"
周达立刻回答,
"总工匠赵铁柱,就是掌管第三把钥匙的那个人,”
“事发第二天他说身体不适请了一天假,之后第三天就正常回来上工了。”
“下官问过他,他说是老胃病犯了。”
“还有库房管事刘全,事发之后瘦了一大圈,精神恍惚,但人一直在厂里没离开过。"
"赵铁柱的底细你了解多少?"
"赵铁柱今年四十七,是子承父业,他爹以前也是西山锻造厂的工匠,干了三十多年。”
“赵铁柱本人十四岁进厂学徒,从打杂干到总工匠,前后三十三年,没出过任何纰漏。”
“手艺是厂里公认最好的,炼铁、淬火、锻打、成型,样样精通,整个西山没有第二个人能比得上他。"
南宫玄夜点了点头,没有再多问。
他又翻了翻案上的文书,目光在其中一页上停留了片刻。
那是出事前一天精铁入库的记录,上面清清楚楚写着入库时间、数量、验收人签字、以及当天的天气情况。
一切看起来都正常得不能再正常了。
"你先起来。"
南宫玄夜终于松了口。
周达如蒙大赦,颤巍巍地站起来,腿还软得打晃。
"这两天你在官署里待着,哪也别去。”
“对外就说是被禁足了,不许见任何人。”
“至于查案的事,不要声张,”
“你该干嘛干嘛,该签的字签,该批的条子批,别让人看出异常来。"
"下官明白。"
南宫玄夜从后门出了官署,影七和老八在墙外等着。
三人没多停留,趁着夜色潜出了锻造妨坊,回到谷口外一处隐蔽的临时落脚点。
紫洛雪已经先到了一步,正在院子里给马喂草料。
听到脚步声回头,看到南宫玄夜脸上的表情,就知道他有所收获。
"问出什么了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