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来了?"
南宫弘听到脚步声,头也没回,把密报往身后一递,
"你自己看。"
南宫玄夜接过密报,展开来快速扫了一遍。
他的目光在每一个字上掠过,速度极快,但落在那几个关键信息上时,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。
西山兵器锻造地,精铁一夜全废。
押送兵器的三百将士在半路中毒昏迷,所有兵器被劫,无一生还痕迹。
"什么时候的事?"
他放下密报,声音低沉。
"密报是今晚收到的。"
南宫弘转过身来,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,
"西山那边的人说,精铁被废是在四天前的夜里。”
“押送兵器的队伍是五天前出发,半路出的事。”
“也就是说,两件事前后脚发生,间隔不到一天。"
"没有活口?"
"三百零七人,一个不剩。”
“仵作验过了,是中毒,发作极快的那种,人倒下去就没再醒过来。"
南宫弘咬着后槽牙,
"兵器被劫,连车带货一起没了,车辙印到了十里外的岔路口就断了,像是凭空消失了一样。"
南宫玄夜沉默了片刻,走到舆图前。
御书房的东墙上挂着一幅龙耀国全境舆图,西山的位置用朱砂标着一个小小的红点,
距离京城大约两百四十里,山路为主,快马一天一夜可到。
"西山锻造厂的负责人是谁?"
"工部侍郎柳如风兼管,但他人在京城。”
“西山那边主事的是个从七品的监造官,叫周达。"
南宫弘走到他身边,指着舆图上西山的位置,
"这个周达干了八年,一直没出过岔子,这次事发之后他第一时间写了请罪折子送进京,”
“折子里说他什么都不知道,头天晚上还一切正常,第二天一早开炉就发现精铁全变成了废铁渣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