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年秋猎的护卫都是散开式的,将士们分布在围场的各个角落,各司其职。
但今天的护卫却呈现出一种外松内紧的态势。
外围的兵力看上去稀稀拉拉,实则暗哨遍布;
而在围场中央的高台周围,看似随意的布防实则暗藏杀机,
每一个制高点上都埋伏着连环弩手。
李锐坐在高台东侧的一棵大树上,手里拿着一支千里镜,眺望着密林的方向。
天色还没大亮,密林里一片漆黑,什么都看不清楚。
但他知道,在那片黑暗之中,自己的五百精锐已经埋伏到位,就等着赵匡的人马自投罗网。
“将军。”
一个亲兵攀上树来,压低声音禀报,
“时辰差不多了,陛下和太子的仪仗已经出了宫门,预计半个时辰后到达围场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李锐放下千里镜,
“荣亲王府那边有什么动静?”
“荣亲王天不亮就出了府,带着赵匡和虎贲营的一批亲信,已经在路上了。”
“多少人?”
“大约八百人,都穿着虎贲营的甲胄,混在随行护卫的队伍里。”
李锐冷笑一声:
“八百人就想翻天,未免也太小看我们了。”
“传令下去,所有人按计划行事,等本将的信号。”
“是。”
亲兵领命而去。
李锐重新举起千里镜,这一次他的视线越过密林,望向了更远处的官道。
官道上,两列队伍正在向围场方向行进。
前面那队是皇帝的御驾,黄罗伞盖在晨光中格外醒目。
后面那队则是荣亲王的队伍,虽然规模不如御驾,但旗帜鲜明,气势汹汹。
两队人马,一个代表着风岭国的正统,一个代表着蛰伏二十年的野心。
他们之间的距离,只有三里地。
三里,说近不近,说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