紫洛雪没再追问他具体会怎么做。
只是轻轻握住他的手。
那一刻,寝殿里的烛火跳了跳,在她瓷白的脸上投下一层暖黄色的光晕。
她的手指纤细而冰凉,像冬日里从屋檐垂下的冰凌,小心翼翼地搭上了他的掌心。
南宫玄夜的手掌宽大而温暖,像是一块被太阳晒透了的青石板。
掌心有一层薄薄的茧,那是常年握剑留下的痕迹。
指根处最厚,虎口位置微微发硬,摸上去像是粗糙的砂纸。
可偏偏就是这双沾满血腥的手,此刻却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温度。
“你自己小心。”
她的声音很轻,轻得像是在他耳边呵了一口气。
但语气很认真,认真到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胸腔里一个字一个字挤出来的。
没有犹豫,没有撒娇,没有那种小女人式的“你一定要平安回来否则我活不下去”的黏腻。
那是一个战士在送别另一个战士时说的话。
简短,克制,但重若千钧。
南宫玄夜点了点头。
他没有说话。
因为他怕自己一开口,声音会抖。
他这个人,上战场杀敌不抖,
面对千军万马不抖,
中了寒毒痛得死去活来的时候也不抖。
可此刻,这个女人简简单单一句“你自己小心”,
他喉结滚了滚,竟然觉得鼻腔里有一股酸涩往上涌。
手指微微用力,握了握她的手。
力道不大,但紫洛雪能感觉到他手指的颤抖。
那种颤抖很轻微,像是琴弦被风吹动时发出的微颤。
如果不是她的指尖正好贴着他的掌心,根本感觉不到。
那是他在极力克制自己的情绪。
她心里忽然软了一下。
这个男人啊!
在外面是杀伐果断的瑞王,